我并不是否定真实的意义，我想对于一张好的表现并不是光真实就够了的。想起现在有这样的超写实画派，画的事物异常写实，旧门窗一切的细节都表现了出来，我惊叹画家的功力，但除了这惊叹就再没有别的感动。建筑表现也一样，如果只能给人已真实的惊叹，而不能给人情感上的共鸣，那么作品的生命力就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