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发布于 2002-07-04 09: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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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生的“高收费”与“高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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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生的“高收费”与“高回报”
又到了每年毕业的时间,又有一批艺术学院的学生要走出校园。据说,美术专业的高收费是与将来的高收入联系在一起的。中央美院、清华美院的学费已从90年代初的三、四百元一路飚升至今天的一万五千元,其它各大美院或综合大学的美术专业也多在朝向这一目标努力。更有甚者,一些原本与美术不沾边的学校也纷纷开设环艺等设计类专业,说好听点儿是增强美育,说不好听就是变相收钱。然而,这些学生毕业后真的会得到与预期值相当的回报吗?就此,本网记者采访了中央美院学生处处长岳峥老师。岳老师已经负责了20多年的学生工作,她说:“事实上,咱们学校的毕业分配情况一直不是特别冷,也从来没有特别热,这主要跟学生自己的选择有关。出路无非几种:文化事业单位、大中专院校、企业公司或自由职业。”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哪项可以确保美院学生得到高于同龄人几倍的收入(按照学费的比例)。
笔者分析,可能存在的“高回报”应该分开来说。对于设计类学生而言,社会对实用美术的需求日增,设计人员收入确实不匪,但多少给人的感觉都有点像吃青春饭的(最后成大师的毕竟是少数),拼命干吧,总有腻的时候。对于纯美术学生而言,“高收入”来源有二:其一,无论“创作”还是临摹,美院学生都能干出很漂亮的“行活”;其二,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自己作品便可成为无价资产。不过细想之下,前面一项也就是一般劳动收入,挣个辛苦钱,再说“活儿”也不是时时都有,第二条简直就是风险投资,谁也说不准的事儿,先不说什么“功成名就”,就算多少能受到点儿关注卖出一两张画便不错了,弄不可好就成了《冬春的日子》里的小冬和小春。
事实上,社会并没有为这些学子提供一条像收学费时所暗示的那样一条稳妥的出路,这在近些年日益明显。我们可以以中央美院为例,看看90、95、00届毕业生的统计情况。90届本科毕业生共28人,选择进事业单位16人,企业单位8人,漂着4人;95届本科毕业生共43人,选择进文化事业单位20人,占总数的46%,选择学校的11人(高校7人,中等专科技校4人),漂着6人,另外录取研究生3人;2000届毕业生共79人(包括设计系学生23人),除7人就读研究生外,最后进文化事业单位6人,学校11人,公司15人,漂着40人。十年之内,毕业即待业的人数达到了50%。这一方面有学生自身的原因:90届毕业时,年龄在25岁以上的有20人,大多在上学前已有一些社会经验,因此他们在就业选择上会较为成熟而稳妥。而2000届中,76、77年出生的占据主体人群,他们更多地追求自由,希望做一些对自己更有意义的事儿。另一方面确实也有来自社会的原因:事业单位的“坑儿”不仅已经占满,而且是人满为患,即使能进也很难有施展抱负的余地;高校虽然理想但不再好进,又要挑硕士又要看英语,为了留京许多同学只好委曲求全找到中专技校;公司倒是满大街都是,不过真正有价值的却凤毛麟角。最后,那些找不到合适位子的同学除了漂着外已经别无选择了。一些负责毕业工作的老师安慰同学说,只要有本事,打工漂着挺好的,以后还可以开自己的公司或者成为职业画家,你看某某怎么怎么样,哎,你怎么不看还有某某怎么怎么倒霉呢。
毕业后环顾左右,大多数同学的日子都不是那么好过。工作,虽然稳定但难有意趣;漂着,虽然自由但决不轻松,这便是新世纪的美院毕业生所面临的两难选择。离开校园,内心的平衡失去了资本,个体与社会的矛盾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背景下达到剑拔弩张的程度。这不是适不适应的问题,关键在于人们默认价值应该用钱来衡量,学费代表着身份,收入却抹杀了价值。一方面要为生存奔波,一方面还想画自己的画,搞自己的创作,这种自相矛盾的处境最好用尴尬来形容。其实凭良心说,既然选择了艺术,就应该有准备承受这几乎必然的结果,但又偏偏被冠以“高收入”的帽子,真让人哭笑不得。
毕业的时候,谁也难把事想得那么明白,一般都是能怎么着就怎么着了,而几年之后,往往都是漂着的想求一个稳定的工作,工作的则想方设法从单位跳出来,结果许多人殊途同归找到同一条路——考研,即使有英语这条拦路虎,考研也要比其它的冒险显得更安全有效,至少它所包含的人力可控制的因素还多些。可毕竟“狼多肉少”,一旦上不了公费,哈哈,那就交钱吧,6万,一分不能少,必须一次交清,因为你将来拥有的是无法估量的高回报呵!(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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