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种影响普遍存在,某些东西从源头就出了问题。在卡拉特拉瓦家乡瓦伦西亚,由他设计的“艺术科学城”(City of Arts and Sciences),是一处被遗弃的博览会存在主义空虚的景观——一个巨大的会议和艺术综合设施,看起来象欧洲的巴西利亚(Brasília)。它的一些建筑设计美观。但是在数量和规模上,这个11亿欧元的项目,似乎是西班牙挥霍浪费的象征。
但设计桥梁造就了卡拉特拉瓦的名声,他永久地改变了桥梁建筑模式。20世纪的桥梁变得平淡无奇和追求经济性,从上一个世纪的“自觉的地标”(self-conscious landmarks)到现在走了很长的路。卡拉特拉瓦说:“伦敦‘思索的塔桥’(Think of Tower Bridge)在形式上非常有力,但它也有能触动您的美丽。”
近些年,卡拉特拉瓦由于设计昂贵的建筑和由于设计把审美放在功能的前面的桥梁而面对批评。桥梁方面最明显的是威尼斯的“宪法桥”(Ponte della Costituzione)。这座桥梁进行了翻新,增大了通过能力。但在他的最佳状态,他仍然能够创造激动人心的建筑——正如冬宫博物馆的展示所证实的。也许,出于鼓舞这种常人少有的雄心壮志,对卡拉特拉瓦加以责备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