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发布于 2009-07-03 18:10:39
□ 阅读次数:4892
|
|
|
曼哈顿楼海中的宁静小岛
本刊
|
曼哈顿楼海中的宁静小岛
纽约沃特街55号广场55 Water Street
在曼哈顿鳞次栉比的高楼中,一个建在屋顶上的公园,虽不扎眼却也不能被人们轻松忽视。如果说纽约是一个瞬息万变的大海,那么沃特街55号的阿克里高架无疑是其中一座令人意外的宁静岛屿。
Raised above the street but still towered over by surrounding buildings, the Elevated Acre at 55 Water Street is an unexpected island of tranquility in New York’s stentorian sea.
项目名称:纽约沃特街55号广场
景观设计:肯•史密斯
设计类别:街道景观设计
建设地点:美国 纽约
场地面积:4047m2
完成时间:2005年
该项目是将过去的一个单调、风化、坚硬的高架广场改造为一个活泼、多项目、易于接近的公共花园。改造后的公园占地只有4047m2,小小的它成为了环曼哈顿绿化链中的一员。新设计安装的自动扶梯,电梯,植物、雨花石等,将公园和街道很好地联系在了一起,吸引着街上的行人进入公园。
公园的东北角安置了一个高大的平台,提供便民服务和活动空间,这处平台很受欢迎,它吸引人们前来观赏纽约港的美景。
公园的基础设施具有足够的灵活性,可以容纳一个溜冰场,可以进行露天电影放映或安置婚礼帐篷。与公园南部相对的小坡其实是一个大花圃,一年四季花开不同,景观的色彩就随着季节的更替自然地变化着。公园里一系列的设计让置身其中的人深感放松与惬意,人们一边悠然的散步,一边欣赏着园中美景,不知不觉中自已也成了风景。
获奖:
2002年国际竞争力奖
纽约市艺术协会2006年度杰作奖
大纽约建设用户理事会2006年度杰出项目奖
炮台公园Battery Park
高度安全的地方常常看起来像个监狱,而罗杰斯•马尔却综合利用各种方法,设计并建成了集安全性与开放性于一体的项目——炮台公园。
Highly secured areas often look like prisons, Rogers Marvel’s integrated approach to building security and public space is resulting in a new Battery Park that is safe and feels inviting.
项目名称:炮台公园
景观设计:罗杰斯•马尔建筑事务所
设计类别:街道景观设计
建设地点:美国 纽约
委托单位:炮台公园管理委员会
二期完成时间:2006年
炮台公园管理委员会请罗杰斯•马尔建筑事务所重新设计街道景观,以改善行人的步行体验,同时增强北部居民区和世界金融中心的安全性。具体工作包括将停车场与住宅区的发展联系起来,分析建筑的安全问题,以及为世界金融中心提供具有创造性的安全保障措施。
罗杰斯• 马尔建筑事务所的工作人员结合不同利益相关者的众多意见,做出该项目的具体分析和操作方案, 他们希望该处街道景观的设计,能提高大城市里社区的安全性,同时也能行人提供公共便民设施。这项综合性规划提升了社区价值,增强了安全性、也成为了公众休闲的好去处,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能给人们带来轻松愉悦的好心情。罗杰斯•马尔在炮台公园的工作包括总体规划,设计指引,利益相关者研讨,流量分析,以及先进的安全技术研究。
占地面积:项目一期:北部社区5017km2,世界金融中心街道景观7804 km2
获奖:
美国建筑师协会纽约分会,2007年优秀项目奖
2005年友邦国家城市设计奖
2005年美国景观设计师协会国家分析和规划奖
采访Jonathan Marvel
UED:我发现你很具有忍者气质,是后天环境造成的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呢?
Jonathan Marvel(以下简称JM):我一直都是如此。我在波多黎各的San Juan城长大,那是个疯狂的城市,世界上确实有些地方是非常疯狂的,San Juan市就是其中之一。而后,我去学习建筑学,完成学业后在纽约的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工作;我很喜欢纽约,因为这也是个疯狂的地方。后来我去了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在那边住了将近四个月。那不勒斯和San Juan城很相像。北京,尽管不是个水上城市,也多少带着点那种疯狂。在美国,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是纽约市、芝加哥市和洛杉矶市——如果你仔细琢磨一下,你会发现,北京特别有趣,把这些城市的特色都综合起来融为一体。北京有着纽约的蓬勃朝气,有着芝加哥的硬汉气质(有点工人阶级的那种)——“雷厉风行,斩钉截铁”的做事态度,有着洛杉矶的平和和攀爬精神。这种结合太有趣,我在这有回家的感觉。
UED:在过去的景观设计中,只需要美学就足够了。但是近几年有了些转变,那就是一个好的设计除了美观大方外,还必须有着“绿色环保”的理念。你怎么看这一发展呢?
JM:我想不只是在景观设计领域,在各个行业都有这种发展趋势和要求,这也真切地反映着我们社会的演进。
而今,我们对美进行了重新定义,美不仅仅是看起来漂亮好看,而且还必须环保。我这样说不是意味着一定要太阳能或是运用可再生材料,而是整合我们的思路和手法。无论是大楼、公园还是高速公路,必须与我们社会的系统模式相融合。设计师要从综合性全瞻性的视角考虑问题,我们接受着广泛的全方位的培训。我们不是以自我为中心、个人主义的设计师,而是充当一名合作性的角色。我们与客户合作,与团队合作,提出好的想法以供交流,然后我们和股东一起决定哪个方案更合适。
UED:我们聊聊州长岛的开发项目吧。据我所知,目前纽约市和纽约州都拥有该岛的一部分产权。但是州政府这方面没有足够的资金,也不愿意给市政府全部的控制权。
JM:这是市和州之间的合作项目,任何一方都不能完全掌控整个州长岛。难点在于市政府和州政府方面常常会有分歧。我知道市政府非常想获得主导地位。事实上,市政府已经或是能够筹措到足够资金来完成项目。我认为如果一方领导和掌控整个项目的的话,可能会推进得更快一些。设计方案一年前就敲定了,我们提出了将州长岛打造成为世界级公园的理念——有山有水,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像中国的园林。设计已经完成,就是将其实现的问题了。
UED:先前你提到了传统性,西方的建筑美学意识基本上建立在研究巴黎建筑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说凡尔赛宫是这种类型的典型代表;但是你刚才也说了,在你现在的设计中,你会引进和吸收东方的元素和理念。你的这种设计哲学是怎样进行整合的呢?
JM:我们总是对自己进行再教育,更新理念,如果你不学习就会被淘汰。这也是为什么我来到中国。尽管在实践中是以纽约市为中心,但我们在俄克拉荷马州、怀俄明州、华盛顿特区都有项目,我们还准备在芝加哥建一个大型公园。我过去在洛杉矶Getty 博物馆工作。作为一名建筑师,我当然是看着欧洲的东西接受自己的美学教育的;勒•柯布西耶、阿尔法•阿尔托、古罗马、古希腊,还有所有刚才你提到的凡尔赛宫。我喜爱法国的花园。对于中国园林,我了解比较少,但我敢肯定,当我结束我对中国的第二次考察,我就可以进行很权威的评价了。
现在回到你刚才的问题,我认为应该不断探得新知,使自己的大脑保持持续运转的状态,创新的思想才不致枯竭。世界正在缩小,我们都有交集,应该资源共享。与此同时,有些事也在变得越来越趋于一致。我们都穿着西服,喝着咖啡,听着说唱音乐。但我认为也会有些值得我们欣赏的差异。所以我来看看北京的有趣之处,我不打算把这些以书面的形式带回纽约,但我觉得作为一位建筑师,可以学的东西会有很多。
首先,对于我来说,北京是进行城市生活的绝佳之选。在这里,高密度意味着人口、交通、食物、饮水和一系列环境问题;如果你观察一下北京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就会为设计中的很多想法提供灵感和验证。我发现北京的政治结构是中央集权的,所以有时要想改变其政策方向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如果你遇对了人,让他们了解到改变的重要性,变革的速度会非常快。在北京如果好的思想站住了脚,明天就能将其实现。
UED:你认为纽约目前的绿化怎么样。
JM:我们很高兴看到百老汇大街中央自行车道大规模地建成,还栽了很多的树。我们与纽约交通部门合作了一些项目,做些多功能的项目,缓解交通压力,改善人行道和骑车者流动能力,并做一宣传。由于全球变暖的影响,纽约市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降水都更多了,夏天特大暴雨也变得更频繁,以致于在2008年8月我们遇上了50年不遇的大雨,在8月8日冲垮了地铁系统。基于此,市政府请我们设计一整套系统能够抬高人行道上的栅栏, 而且依然要便于行人通行。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人行道太窄了,如果去掉原来的5英尺栅栏将其抬高,就没有活动的区域了。我们将栅栏变窄抬高,打造出便于水流通过的地形结构,还在上面设计了条凳,使他们更加灵活。这是与都会区运输署通力合作,在一年半前,仅用了一天就全部搞定。现在,在整个城市的街道上有这成千上万的这种设计了。这的确说明了在设计中强大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UED:我们目前正在研究“getaways”,你认为景观设计师们需要做什么让城市居民可以摆脱城市环境的高压感呢?
JM:Getaway的事情对景观建筑师来说,是个老问题了,比一般的建筑设计更让人头痛。我们树起高墙,你在墙内或墙外;景观建筑中,你需要建起现象墙,或是屏风,就像我们过去几个月在华盛顿艾森豪威尔总统馆见到的建筑设计那样,这是一项无与伦比的建筑,我不由得对它进行研究和思考。我们提出了精神空间分析的概念,需要加入进屏蔽的成分。如果树起一道隔音墙,将一片静寂,静寂得可怕。想要些适量的噪音,过滤过的噪声,想要过滤的灯光(过强或是无光都是不安全不舒适的)。
但是适量的灯光很好。对噪声来说也是一个道理。你不想要噪声太大,也不想完全没有,只是想要其适量,觉得安全舒服就好。光线也不例外,你不想让其把东西都阻隔住,也不想像个金鱼缸似的那么通透,只要能够看得见就刚刚好。
所以当说起这些问题时,这些都是有关我们感官的一些实际问题,就要开始着手解决,设计出getaway空间,这是景观建筑美的地方。你想即使将外部空间变成内部空间,它们仍然脱离不了所在的环境。我有纽约市沃特街55号广场一个叫做Elevated Acre的项目。这是个安全、静谧的地方。在设计时,我们研究了好多其它的公园设计,其中一个位于中街叫做Paley公园的设计非常独到。Elevated Acre高于街道平面30英尺,所以这是名副其实的getaway工程。我们想把它做成一个繁华热闹的环境。我们将 Paley公园作为模本,
Paley是个私人公园,进去后有瀑布有树木,长凳、咖啡桌和椅子倒是不多。建筑师建造了一个漂亮小巧的绿洲,没有墙,你只需要走进一个离开人行道的25英尺×75英尺的长方形空间。这里很安静但并不是鸦雀无声,很舒适很棒。
Elevated Acre分为两部分,一半栽有很多树木,能够屏蔽掉很多噪声,环境很好,还有个半圆形剧场,夏天的时候会放电影。孩子们也可以在这儿玩耍,踢球,跑跳。紧挨着的是一片black locus trees,夏天抽出美丽的叶子,冬天即使叶子落光了,景色也很好。因为树干是弯弯曲曲的,极富雕塑感和观赏性。
UED: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另外一个有关美国的问题,现在正是郊区的灾难时期;从一开始它们就显得难以为继,而现在,随着住房危机和日益强烈的环境问题引发的不鼓励远行开车的压力,似乎是到了该变革的时候了。对于不计其数的住房,你有什么解决的想法吗?
JM:我认为很明显城市对环境对社会都更有益处。开车是个环境问题,也是个经济问题,当汽油价是每加仑4美元时,很多人支付不起每日都开车的开销。现在油价回落了,但这是表面的,应该对汽油加税,来反映其真实的价值和环境效应等。应该对汽油苛以重税。
我想我们看到的20世纪50年代老郊区的一些情况,比如说纽约周围就有Scarsdale和Westchester,它们现在都已经发展成熟了,并有了自己的小商圈,已经转化成了小城市。这里重要的是找到城市发展的理想规模,我也说不好是多大。但应该有一个这样的理想规模,这样我们就可以让较小密度的城市围绕现在的小村镇发展,然后拆掉房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拆掉大楼盖更大的;拆掉房子盖得更密集。拥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院子,在自己的四分地上,典型的美国梦,我想需要改变很多。这个梦是个全新的事物,二战以前,人们住在较小的房子里,然后1200平方英尺的房子成了规范,而现在已经将近3000平方英尺了——面积过大了两倍多——给那些需要的人。人们只是需要能够装的下他们的东西,没人想什么都要,大电视,超大的厨房,我们其实并不需要。
Jonathan Marvel:纽约Rogers Marvel建筑师事务所合伙人,美国建筑师协会会员(AIA)。1982年获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美术学士学位,1986年获哈佛大学建筑学硕士学位。Marvel曾在理查德•迈耶的工作室工作了四年,1992年他与Robert Rogers在纽约共同组建Rogers Marvel建筑设计事务所。 |
|
纯粹建筑 | 理想城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