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刊发于《华中建筑》
2009年第0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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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传统戏场建筑研究
薛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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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湖南位于长江中游，拥有悠久的戏曲历史和深厚的戏曲文化。特别是清代和民国时期，当地的演戏活动非常活跃，大量戏场建筑也随之兴建。这些戏场建筑是中国古代观演类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华戏曲文化的重要载体。该文在实地调查以及查阅文献资料的基础上，重点分析和研究湖南清代和民国时期戏场建筑的发展沿革、留存情况、典型实例、建筑形式、空间特征等。
关键词 戏场建筑 建筑史 建筑特征 戏曲 保护 湖南
Abstract Hunan Province, located in the middle of Yangtze River, has a long history of Chinese opera and deep opera culture, especially during the period of Qing Dynasty and Republic of China. Because of active performing activities, a lot of traditional theatre buildings were built in that time correspondingly. Those buildings are important components of Chinese traditional performing architecture and are important carriers of Chinese traditional opera culture. Based on the vast investigation and consulting document, this article analyzes their development history, preservation condition, typical example, architectural form, spatial characteristics, etc.
Key Words Traditional theatre buildings, Architectural history, Architectural features, Traditional opera, Conservation, Hunan Province
湖南位于长江中游，因其主要地域位于洞庭湖以南而得名，又因湘江贯穿于全境而简称“湘”。湖南的戏曲历史非常悠久，早在春秋时，这里的歌舞就非常昌盛。王逸（东汉）《楚辞章句·九歌序》云：“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其祀，必作歌舞以乐诸神”。宋代时，湖南的戏曲百戏演出活动也非常活跃。《浏阳县志》“发放青苗”条记载，北宋绍圣元年（1094年），杨时当县知事时，“散青苗钱，凡酒肆食店与俳优戏剧之罔民财者，悉禁之”①，意指在青黄不接时，官府发放一定的钱来接济乡民，但禁止将这些钱用在酗酒、看戏等方面，足见当时演戏之普及。明代时，弋阳腔、青阳腔、昆腔等重要声腔传入湖南，促进了湖南戏曲的繁荣。尤其是明代王府中的演戏非常兴盛，对民间戏曲产生了重要影响。明末时，衡阳桂王府中，“笙歌之盛，不减京畿”②。
根据现知的史料，湖南固定戏场建筑的出现不晚于明代中期。如明成化十四年（1479年），长沙吉王府万春池畔，“竖有歌楼一座”③。万历年间（1573年～1619年）开始，湖南的戏场建筑开始有较大的发展。万历十九年（1591年），长沙府城隍庙、善化县城隍庙、衡州桂王府相继建造戏场。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重建湘王庙时，于“祠门外百步许，竖歌楼一座，枋雄轩壮，豁金碧，凝光辉”④。但是，直到清代，湖南戏场建筑才迎来其繁荣时期。
1 演戏活动
明末清初，湖南连年战乱，社会动荡，经济衰退，文化沉寂，“城无完堞，市遍蓬蒿”，一片萧条景象。直到康熙十七年（1678年），吴三桂在湖南衡州垮台后，湖南才逐渐趋于稳定，经济文化也逐渐恢复。到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湖南人口达到一千六百多万，是康熙初年的十余倍。演戏活动在这时也逐渐兴盛起来，并延续到清末。这一点从湖南清代地方志中显而易见（表1）。
演戏之时，士绅和民众均趋之若鹜。杨恩寿（清）《坦园日记》记载，他在同治元年三月初四日路过衡阳时，“早起探得财神殿演老天源部，午间遂独步河街入睿门，由集贤巷而至剧场，人山人海，万头攒动”⑤。该书还记载了作者同治六年在长沙城内的50多个庙台看过演出。王闿运（清）《湘绮楼日记》载：“同治九年十月十六日，晴。召泰益班演戏于李真人祠”；同冶十年八月二十七日，在衡阳“看戏于屠夫会馆”；“光绪二年丙子三月十四日，前时省城，唯善化城隍祠戏最多，今乃歇绝，而火祠日日有戏”。又据《郭嵩焘日记》载：“同治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善化城隍庙演早戏，人肩相摩，肩舆不能入”⑥。
随着演戏的普遍，“罚戏”成为重要的处罚手段。湘潭清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碑文《棉花行规》中有规例八条，违者则罚戏一本，如“行秤砝码，俱较准画一，如有故轻故重者，查出公罚戏一本”；“远近水客店铺买花，必收样交单为定。过后不得□□反悔，如违，公罚戏一本”⑦。湘潭清同治十二年（1873）《冶坊规章》碑中，大多违规条者要被罚戏，如：“议客投坊置价，不许托人勾引他方，如违，罚戏一本敬神；议各坊工匠人等，该坊言定一年，该年未满另帮别坊，公议罚戏一本敬神；议各坊工匠人等支一年工价外，长支坊钱，下年不得帮别坊瞒雇，如违，各罚银一两，一品堂演戏敬神”⑧。
演戏之时的秩序也逐渐得到重视，一些禁令甚至通过“规条”的形式确定下来。祁阳县关岳殿清嘉庆十九年（1814年）《六庙禁革碑记》中列有“公议禁革规条”，其中有一条规定：“唱戏上下亭禁止赌博，恐引境外匪”；另外有一条则规定：“酬完戏愿，六庙美事，看戏者不许拥挤”⑨。大庸县关帝庙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公议条规》碑论及有关戏场的多条规矩：“公议条规：一、演戏不准烟火熟食担入内，熏坏殿宇；一、庙内不准晒谷并打夯麦，损坏石板；一、看台上不准人寄放什物，以免污亵；一、观剧男子不得占上阶石，坐靠栏杆；一、观剧妇女有茶担板凳或自备以外，男妇不准私摆板凳讹索”⑩。
2 戏场建设以及现存情况
清代和民国时期，湖南演戏活动非常兴盛，促进了戏场建筑的发展。至清乾隆年间，“凡祠庙必造优台”11，凡“建造新台，先演大戏数本”12。清代各府、州、县志以及碑刻记载庙宇戏场者甚多。湘潭市关圣殿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重建春秋阁碑记》载：“创自明初，越年以来，时加修葺，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修大殿，重建舞楼”13。仅桃源一县，“有庙台三百余座”14。比较普遍的是一庙一台，但也有一庙两台、三台，甚至更多。如益阳“万寿宫”内外，竟有戏台九座 15。清代晚期，社会动荡，但演戏之风甚为风靡，“无祠之所，架棚为优场”16。所谓“架棚”，就是搭建临时演戏的“草台”，通常就地取材，在空坪隙地，用竹木、稻草、松枝等搭架而成。
由于自然毁坏和人为拆除等因素，大部分戏场建筑已经不存。笔者根据实地调查和文献，整理了湖南现存戏台一览表（表2）。
3 典型实例
湖南传统戏场建筑类型较多，有庙宇戏场、祠堂戏场、会馆戏场、私宅戏场等，初期以庙宇戏场和祠堂戏场最为多见。到了清同治、光绪年间，随着商业和交通业的发展，客商往来日盛，各种会馆随之兴建，这时，会馆戏场也成为重要的戏场类型。私宅戏场则多设于过厅或花园之内，如咸丰、同治时道台张培仁私宅戏台，建于花园池塘上面，三面环水，设座隔水观剧。笔者根据实地调研的结果，选择一些有代表性的戏场，进行实例分析和总结。
3.1 长沙岳麓书院赫曦台戏场
岳麓书院现存建筑大部分为清代所建，轴线上依次为赫曦台、大门、二门、讲堂、御书楼等（图1）。其中的“赫曦台”即为戏台，位于大门前，承担演剧功能（图2～5）。维修时还发现了戏班题记，另外台中的雕刻亦多以戏曲故事为题材。戏台平面呈凸字形，前面为单檐歇山顶，后部为硬山顶，前后勾连。台内有“福、寿”两大字，高约方丈。赫曦台前后山墙上有各种戏曲雕塑，造型别致，如《老子出关》（前左上）、《麻姑献寿》（前左下）、《张良进履》 （ 前右上）、《加官进禄》（前右下）、《拾玉镯》（后右上）、《秋胡戏妻》（后右下）。台的顶部雕饰有八卦图、蝙蝠、寿字图案。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著名的春台班曾在该台为书院师生连日演出。民国初年，仍有戏班在此演出。
3.2 长沙县陶公庙戏场
陶公庙又名陶真人庙，位于长沙市东郊三十里的朗梨镇。现存建筑多为清代和民国时期所建，轴线上依次为山门、戏台、前殿等（图6）。戏台（图7~8）始建年代不详，重修于民国二十一年（1932年）。前额的“古楼”二字，是清末书法家、光绪皇帝的老师翁同龢所书（见《临湘县志》）。戏台平面为凸字形，面阔三间，单檐歇山顶，黄色琉璃覆顶。檐下设如意斗拱，并插有龙凤头假昂。藻井明镜为描金双龙戏珠图案。额枋和矮栏杆均镂雕山水人物故事，甚为精美。脊饰为龙神人物故事。正中枋上悬“金石谐和”匾。整个戏场充分利用自然地形，台前沿山坡修建48级石台阶，上达山顶，形成能容数千人观剧之巨大看台。台前亦有宽阔的平地，同样可容纳甚多观众。旧时，每逢陶公圣诞（农历正月十三和八月十七日），都要举办盛大的庙会。庙会期间，好戏连台，商贾云集，人涌如潮。
3.3 湘潭市鲁班殿戏场
鲁班殿位于湘潭市自力街，始建于清乾隆年间（1736年～1795年），民国元年（1912年）被焚，民国四年（1915年）由泥木工人集资重修。鲁班殿由山门、戏台、正殿及其厢房组成。山门门楼（图9）保存有“湘潭古城全景图”泥塑。山门内即为戏台（图10）。戏台采用前后勾连的形式，前面面阔单间6.0 m，单檐歇山顶。台面高2.25 m，下面为通道。两侧有耳房，充当戏房。戏台藻井、栏杆、门窗均有精致木雕。
3.4 湘潭市万寿宫戏场
万寿宫，又称江西会馆，位于湘潭市平政路，始建于清顺治七年（1650年），现仅存戏台（图11），修筑于池中。石砌台基，下面有拱形通道，上有石桥通达岸边。平面呈方形，面阔和进深均为一间，重檐歇山顶。台面四周围以石栏，内外石柱共八根。木枋上雕“游湖借伞”、“嫦娥奔月”、“天女散花”、“西厢记”等戏曲故事。
3.5 衡山县南岳庙奎星阁戏场
南岳庙现存大部分建筑为光绪年间重修，中轴线依次为棂星门、奎星阁、正川门、御碑亭、嘉应门、御书楼、正殿、寝宫和北后门等。奎星阁（图12）又称戏台，亦名盘龙亭，始建年代不详，现存建筑为清光绪八年（1882年）重建，民国十二年（1923年）曾经修缮。面阔三间14.0 m，进深三间12.0 m，重檐歇山顶，黄色琉璃覆顶，脊饰绿色葫芦。藻井中悬有木雕盘龙，故又称盘龙亭。台沿四周石栏板上，刻有戏文浮雕。石砌台基，高2 m，中间为十字通道，内设阶梯，上达台面。台基上四周立12柱，每面四柱三间。檐下置如意斗斗栱。戏台前的庭院为麻石铺地，可立数千观众。戏台之北有“开云楼”，为士绅观剧之处。每年四月二十八为南岳圣帝诞期，必邀请戏班演剧。
3.6 永州市柳子庙戏场
柳子庙位于永州市河西柳子街，前临愚溪，背靠西山，为纪念唐代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柳宗元（773年～819年）而建。轴线上有山门、戏台、前殿、正殿等（图13），依山而筑，逐级升高。山门为三个拱门（图14），正门上端嵌着一块大青石，刻有“柳子庙”三字。 戏台（图15）和正门前后勾连而建，重檐歇山顶，建于光绪三年（1877年）。台沿三面置低矮的栏杆，台面下面为通道。屋脊上一层塑“狮子戏麒麟”，二层塑“双凤呈祥”，三层塑“鳌鱼归海”。顶饰斗栱藻井，皆雕梁画栋，甚为华丽。檐下有“山水绿”之匾。戏台前面为13级石阶，形成极好的看台，可容千余人观剧。每年春秋社日，永州百姓都来虔诚膜拜。尤其是每年七月十三日为柳宗元的生辰之时，甚为隆重，杀猪宰羊、拜神演戏。
3.7 芷江县城天后宫戏场
芷江天后宫位于舞水北岸，与芷江县城隔河相望，始建于乾隆十三年（1748年）。咸丰十一年（1861年），天后宫遭兵焚而毁。同治十三年（1874年），重建天后宫。天后宫坐西朝东，轴线上有山门、戏台、正殿、观音堂（图16）。山门（图17）上有极为精致的砖雕，内容亦非常丰富。戏台（图18）采用前后勾连式，前台面阔一间，伸出于庭院中，圆木柱支撑。台面下为通道。檐下施如意斗栱。台沿有木构栏杆。台中有隔扇，饰八卦图案，两侧有上下场门。
3.8 凤凰县陈家祠堂戏场
陈家祠堂，又名朝阳宫，位于凤凰县城内，建于民国四年（1915年）为典型的四合院，由大门、戏台、正殿、看楼等组成（图19~20）。大门呈拱券式，两旁镌有楹联：“瑞鸟起蓬蒿翼搏云高万里；嘉宾莅边隅眼看楼阁总多情”，并雕花鸟浮雕12幅。大门背面即为戏台。戏台与正殿相对，平面呈凸字形，重檐歇山青瓦顶（图21~23）。台面下面为通道，台面高2.1m。台中隔扇彩绘“福禄寿”三星。台顶藻井上有九幅彩绘戏剧人物。戏台前面为庭院，用方形青石板铺成。戏台对面为正殿，面阔三间。正殿的明间前面设扇形石阶，共九级（图22~24）。内檐开圆形月拱大门，拱门四周镂冰纹花格。正殿的次间设廊，廊前有木栏杆，为旧时达官贵人看戏之地。庭院两侧有二层的看楼，均面阔三间，前门有雕花木栏杆。
3.9 凤凰县杨家祠堂戏场
杨家祠堂位于凤凰县城沱江北岸，建于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祠堂内为四合院，由大门、戏台、过厅、廊房、正厅组成。戏台（图25）面向正厅，单檐歇山顶，采用穿斗式结构，檐下施如意斗栱，四根台柱雕刻龙凤。台中隔扇上有“杨母教子”的彩绘，并书“威震三关”。隔扇两侧有上下场门，分别书“出将”和“入相”。戏台两边有耳房，用作戏房，供演员化妆休息之用。戏台前为小天井。两侧有二层看楼，为族中长辈看戏之处。正殿正中供奉杨家祖先牌位，两侧有杨氏家训：“祖宗明德远矣，子孙勿替引之”。
3.10 凤凰县城田家祠堂戏场
田家祠堂位于凤凰县城沱江北岸的老营哨街，始建于清道光二十一年（1837年），民国年间有较大的扩建。中轴线上有山门、戏台、过厅、正厅等。戏台（图26）采用前后串联式，前台单檐歇山顶，面阔单间，后台硬山顶，面阔五间。木构台面，下面为通道。台面三侧有木栏杆，惟前沿的栏杆很低，不妨碍观众视线。台沿有精致的木雕，檐下施如意斗栱。台中有方形藻井。台面下有木楼梯，直通后台。
4 形式和特征
4.1 戏场格局
湖南传统戏场建筑一般采用庭院的形式，戏台台口面向对面正殿（或正厅），两侧则为厢房，如洞口县曲塘乡杨氏宗祠戏场（图27）、衡南县隆市乡渔溪村王家祠堂戏场（图28）均采用庭院式格局。
湖南传统戏场建筑中，一般将戏台建于低处，与高处的殿宇遥相对应。二者之间的庭院为观戏场，多依斜坡而筑条石台阶，构成有坡度之看台，有利于视听，如长沙县朗梨镇陶公庙戏场、永州市柳子庙戏场、凤凰县田家祠堂戏中，戏台前面就有10余级台阶（图29～31），用作演戏之时的看台。
4.2 戏台形式
湖南现存的戏台多采用前后勾栏的形式。前台多面阔单间，歇山顶；后台多面阔三间或五间，硬山顶。戏台的背面一般为山门，如长沙市郎梨镇陶公庙（图32）。台面一般呈方形，台口三面敞开，如凤凰县田家祠堂戏台台面（图33）。台面下一般设有通道，高度高过人头，供人出入。台沿置矮柱栏杆。台中有隔扇，区分前后台，隔扇两侧有“出将”、“入相”两门，连接后台。戏台梁架多为抬梁式结构，柱上承梁，梁上施柱，柱头直接承檩（图34）。前台顶部一般饰以藻井，中间的明镜以八卦图案最为多见。
4.3 看楼
湖南现存的传统庭院式戏场中，在其两侧一般均建有看楼，为妇女小孩专用观剧空间。这些看楼一般为三间或五间，下面用木柱架空，二层用栏杆围合。如凤凰县陈家祠堂戏场中就建有看楼，惟其特别之处是，看楼的外面有两道栏杆，以防观众不慎掉下物体，砸了下面的观众（图35~36）。
4.4 戏台装饰
戏台作为公共性建筑，一般比较注重装饰，其中屋脊、山墙、檐枋、隔扇、台沿、雀替、藻井等往往是装饰的重点。如长沙市陶公庙戏台和永州柳子庙戏台的屋脊（图37~38），正脊两端饰以龙吻，中间立宝瓶，非常华丽。
湖南传统戏台山墙的前面，往往也有精致的雕刻，如长沙市陶公庙戏台山墙前面雕人物故事（图39）；凤凰县田家祠堂戏台山墙前面则雕有器皿、花卉、几案等（图40）；永州市柳子庙戏台山墙前面则雕花鸟、人物等（图41）。
戏台檐枋和台沿往往雕有戏曲故事。如凤凰县田家祠堂戏台檐枋和台沿有一组木雕（图42和图43），描绘了一对青年男女自由恋爱，冲破重重阻力，终于结婚生子，过着田园生活，最后儿孙满堂。凤凰县田家祠堂戏台台沿雕刻有各种人物故事和战争场面，非常生动（图44）。
湖南传统戏台中，雀替也是装饰的重点。如湘潭万寿宫戏台雀替雕各种戏曲故事（图45），再现了演戏的场面。有的戏台雀替呈牛腿的形式，如永州市柳子庙戏台牛腿，雕有麒麟和凤凰（图46），其中麒麟牵绳玩闹，神态尤妙，呼之欲出。
永州市柳子庙重檐之间的木横枋上，塑有八仙图（图47），形态生动。
4.5 斗栱
湖南传统戏台的斗栱，多采用如意斗栱的形式，装饰很强。如湖南长沙市陶公庙戏台斗栱和凤凰田家祠堂戏台斗栱（图48和图49），就采用如意斗栱的形式，多层叠落，甚为华丽。
4.6 匾额和楹联
湖南传统戏台中，几乎都有匾额和楹联。似乎不悬挂匾额和楹联，就不足以显其艺术性和重要性。这些匾额和楹联，多说明演戏之功能或特征。如凤凰县陈家祠堂戏台悬“观古鉴今”之匾（图50），台口悬楹联，书：“数尺地方可家可国可天下；千秋人物有贤有愚有神仙”（图51）。
结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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