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刊发于《华中建筑》 2009年第0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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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建筑创作探索
梁志超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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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文章以成都大熊猫生态园旅游服务区设计创作为例,通过对地域的文化、空间特质以及建筑特征等要素的把握,探索地域建筑的创作过程
关键词 村落 地域传统 现代理念 成都 大熊猫生态园
Abstract Taking the example of design of tourist service area for Panda Ecological Garden in Chengdu,this article explores the process of regional architecture creation by studying the elements as regional culture, spatial features and architectural characteristics.
Key Words Village, Regional tradition, Modern concept, Chengdu City, Panda Ecological Garden
梁志超,华南理工大学攻读建筑设计及其理论的博士学位,在学期间,参与了多个项目的设计并获得奖项: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东教学组团设计(国家2005优秀设计银奖,建设部2003年优秀设计二等奖,教育部2003年优秀设计一等奖,广东省2003优秀建筑创作奖);佛山国家高新区创新中心(国际竞赛第一名,第四届中国威海国际建筑设计大奖赛优秀奖);成都大熊猫生态园旅游服务区设计(国内竞赛第一名);郑州工程学院新校区规划(国内竞赛第一名);重庆教育学院新校区规划(国内竞赛第一名)。
在全球一体化的背景下,信息、文化的交流打破了地域的界限,国际式的建筑风格迅速蔓延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淹没了地区建筑的特色风貌。而建筑的地域性由于结合了建筑所处地区的自然地理环境以及社会人文历史等地域特征,表现出不同的建筑特色,保持了建筑文化多样性,受到广泛的重视和研究。成都大熊猫生态园旅游服务区设计创作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下展开的。
成都大熊猫生态园区位于成都市北郊斧头山,规划总用地约2.3 hm2,将建设成为集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和旅游、休闲、会议等多功能为一体的综合生态园区。生态园旅游服务区位于生态园主入口西南角,地势较低,地形平坦,其规划总用地约2.67 hm2,主要由商业街与酒店两大部分组成,总建筑面积为12 230 m2,其中商业街的建筑面积为5 900 m2,酒店建筑面积为6 330 m2,主要是旅游纪念品的销售以及国内外游客的接待,并成为生态园区的一个特色景点,展示熊猫故乡的地域风貌 (图1~3) 。
1 解读地域传统建筑文化,塑造“园林村落”
村落是人类聚居的一种原始的基本形式,他不是简单的聚集聚居行为,而是被赋予了丰富的内涵的聚合体,他反映了一定的地理、人文特征和文化意识形态。对村落的解读,可以挖掘其背后的地域文化、社会、经济、技术、风俗礼仪等的一个有机联系的认知系统。
园林是我国建筑文化的精髓,无论是北方的皇家园林还是江南的私家园林,建筑与环境都是紧密的融合在一起,师法自然而高于自然,达到了虽由人作,宛如天开的境界,从侧面反映了地域建筑丰富的内涵和旺盛的生命力。
成都大熊猫生态园旅游服务区的设计理念正源于“村落”、“园林”的这两个内涵丰富的传统概念。因此,我们构思一座自然生态和商业服务功能相结合的“园林村落”综合体,形成风景区内一个独特的景点。一方面,通过园林、村落的布置模式,有效解决风景区内大体量建筑对环境的破坏问题;另一方面,通过园林、村落的建筑语言可以创造个性化的商业空间和独特的村落环境,成为展示地方特色文化风情的窗口和体验式消费场所。游客可以在此购买特色旅游品、品尝地道美食、品味特色风俗文化、享受优质生态环境,留下对生态园区以及当地文化的第一印象。
我们选取了基地附近羌寨村落建筑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分析,总结羌寨村落的地域特征,以及背后隐含的传统文化。透过对羌寨建筑的基地空间组织、构成元素、材料应用等的研究提炼,结合现代的建筑创作,以及我国传统的园林手法,力图创造一个体现地域性与时代性相结合的建筑群体——园林村落 (图4) 。
2 挖掘地域村寨空间特质,确立总体布局
羌族村寨的空间模式主要有以下四种模式:以碉楼为中心的空间、以水渠为中心的空间、以道路和过街楼为中心的空间、以官寨为中心的空间。这些空间灵活多变,层次丰富,巧妙的与自然结合,富于趣味性和艺术性,讲究建筑与自然的协调。
2.1 以“村寨”空间组织总平面
在旅游服务区整体空间的设计中,对该旅游服务区发展定位和实际开发条件的分析,从功能需求的角度对服务区的功能布局进行了设计,结合羌族村寨的空间模式,仰承中国传统园林的造景手法,先抑后扬,使空间收放有序,营造多层次的村落空间,自然和谐的切入到基地环境当中,给旅游者提供了富有变化的空间感受。
此外,在总平面的布局中,基于对村落凝聚性的整体把握,我们确立了村落的中心为大面积的水面以及节日广场,他们是村落的景观中心和公共活动的中心,并以此组织功能建筑的布置,因而地块自然形成了以餐饮、娱乐、商业为重点的商业街区和以住宿、商务会议为主的酒店,分别位于中心的两侧,动静有别,他们或聚或离,或高或低,形成错落有致的总平面布置,使建筑整体融入到地域环境之中 (图5) 。
2.2 以“街道”组织空间动线
我们从羌族村寨的街道组织得到启发,在商业街的设计当中,结合现代商业功能的设置,建立起一条立体化的街道空间,街道的作用不仅组织交通动线,他还融合了商业餐饮、休闲观光、文化表演、咖啡茶座等室内外空间,成为商业街公共空间的主体,也是建筑与自然之间的过渡。
商业街区主入口位于地块北部,靠近生态园主入口,使旅游者可以方便快捷的到达。主要的商业空间按照传统街道的尺度来布置,形成一侧连续,一侧断续的丰富的街道空间效果。空间组合也按照传统村落商业中心的形态形成街道和广场两种收放有致的空间效果。同时,设计中注意设计营造尺度宜人、富于变化的外部空间,提供了丰富多彩的商业娱乐及休憩等活动场所,并通过完整便捷的步行网络,将它们联系起来,形成完整而有序的外部活动空间体系。在外部空间中增加户外活动设施,如茶座,突出成都地区风土人情,创造出了一座生态文化和商业、服务功能完美结合的“村落” (图6) 。
2.3 以“碉楼”组织园林景观空间
地域环境的塑造离不开建筑的意象取向,建筑与环境是相互相承的互动关系。因而在园林景观的设计中,我们强化了标志性建筑的作用,通过地域性建筑要素“碉楼”,来组织园林景观空间,营造环境的场所精神。
设计中根据地块北高南低的地形特征,以生态自然为前提在地块内规划设计一中心湖泊水面作为村落外部环境的主体,曲水绿岛构成整个园林景观的基调,并且在岸边设置一碉楼作为村落园林景观空间的中心和制高点。通过碉楼的建立,不仅起到统领空间的作用,还加强了场所的地域认同和归属感,是村落的主要标志,形成景观的视觉中心 (图7) 。
3 提取地域建筑特征要素,营造建筑意象
以遵循“大熊猫·人·自然”和谐发展的理念,传承传统地域建筑文化,结合现代建筑理念与手法,再现熊猫故里的建筑文化为目标探索地域建筑的创作,是这一设计的特色,也是创作的难点。这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在群体空间组合上再现地域传统村落的街道空间尺度和空间效果,并融入到生态园区葱葱绿化当中;二是在单体建筑设计上通过提炼当地传统建筑元素和运用一些现代的材料做法来整体再现地域传统民居的建筑风貌 (图8) 。
穿斗墙:穿斗墙是当地传统民居建筑的特色,利用穿斗的形式结合实墙面实现其结构上的作用。在设计中,我们通过对穿斗墙的抽象和重构,保留了这一外观造型特征。同时,通过木构的屋架、立面、阳台、窗框等,再现了地域民居的记忆。
石材木材:当地传统民居大量的使用了石材、木材等地域材料,使建筑融入到朴素的地域环境之中,犹如从土地上生长出来,富有浓厚的地域色彩。这直接引导我们在建筑的材料和色彩的设计上,选用类石材和木材的材料以及朴素的颜色,总体以木色和灰白色调为主,再配以现代的玻璃、钢等元素作为对比,更显出建筑厚实无华的地域建筑风格。
独木梯:独木梯适应了山地复杂的地貌以及高差,是建筑与环境联系的桥梁,成为羌族村寨的特色景观之一。在设计中通过采用类似的手法,多处采用室外直跑梯联系地面和二层建筑,再现地域建筑的交通特色。
晒台:晒台适应了当地山地多、平地少的地理环境,利用建筑的平屋面作为生活之用。因此服务区的建筑采用了平坡结合的屋顶方式,并且创造大量的二层平台,作为露天的咖啡、茶座、休闲观光等交往空间的场所,丰富了建筑与环境之间的界面,增加了游客与环境之间的沟通。
通过以上地域建筑特征要素的再现,结合成都当地地域建筑风格以及气候特点,以及不同的屋顶形式形成高低错落、穿插组合的群体组合效果,模仿传统川中村落的建筑组合形态和建筑意象,使旅游服务区的整体设计与生态园的山地自然环境产生了完美的结合。
4 结合地域自然环境特征,创造园林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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