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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渐云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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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02:26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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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在经过了差不多整年之后,终于有了继续动笔的勇气。可是之前的思绪却已经无以为继。诚然,要抓住虚无缥缈的思绪是一件非常困难而且不切实际的事情,我总是希冀着一些虚幻的事情,这使得我在生活的道路上总是坎坷,至少在心理上如此。

重读我一年前的旧文,那时的我想干什么我已经想不起来,也许仅仅是一时的兴起,也许是冲动着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我看到我说那时一篇简短的爱情小说,可见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幼稚。我现在打算写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总算有了一个提纲,一个模糊的目标。于是我就慢慢的写,于是就叫做 且渐云


ben_gx edited on 2006-09-20 10:21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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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02:28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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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花瓣般跌碎

花瓣是柔嫩的,美丽的。
佛家常用花落来譬喻生命的无常。
当花瓣从花萼上跌落,跌入流水,潺潺的流水便带着它流淌。
当花瓣从花萼上跌落,跌入泥土,宽厚的泥土便接纳它,变成新生命的希望。
当花瓣从花萼上跌落,跌入石碓,冷漠的石头便留住它,留下一滩淡淡的印记,似乎还带着花香。
仿佛花瓣的跌落都是那么美。

只是有些忧伤。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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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02:52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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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你真美,像花瓣那么美。花朵有时候并不美,比如歪歪斜斜的那种。而花瓣永远是美的,纯粹的美。

说这番话的是杨康,听的那个一定是穆念慈。
之所以能够推测是杨康,因为如果是他的结义兄弟郭靖,那对着他老婆黄蓉的时候决计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他只能用傻笑来表达。又如果是另一个男青年欧阳克,他已经30多岁,早已不说这种话了。尹志平还是小道士,没有搞出后来的婚外恋。所以很显然是杨康说的。既然一个是杨康,那另一个一定就是穆念慈了。
穆念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
杨康于是闭上嘴巴。他不太敢称赞穆念慈的外貌。事实上,他一开始在比武招亲的时候没有觉得她有多美;而等到觉得她美的时候,又不敢告诉她。这个习惯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于是我们可以猜到这个故事是关于杨康和穆念慈的。既然是关于他们两个,我们就应当要了解一下主角的背景,根据原书中的记载,杨康是个小王爷。可是王爷这个身份离我们的生活很远,我们能够猜测的仅仅是王爷有些类似于今天的高级干部,具体的生活方式我们很难去揣测,于是为了方便我的编造,我决定将那个他王爷老爸完颜洪烈去掉,这样的好处不仅仅在于我们可以省掉一个出场人物,而且可以让我们的人物关系简单不少,至少在我看来,我们可以省掉交待包惜弱二婚的情况。

所以我们这样来写,杨康是个大宋的普通百姓孩子,父亲是杨铁心,母亲是包惜弱。根据原书中的记载,我们还能说杨家是个什么捞什子世家,祖上有些小名堂,包惜弱是个书香门第,粗通诗文,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往往都有些会文也有些知武。在杨康十六岁那年,杨铁心送他去了中都学艺,在那里他将遇到了穆念慈……

在杨康真的决定出门之前,到中都去学艺仅仅是一个计划,一个从小就被绘制的计划。作为牛家村最殷实的人家之一,杨家似乎从小就认定他们的独子一定会去中都。虽然杨老先生是不是仔细考虑过让小杨康学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有一点能够很肯定,就是在那个时候杨康还在一个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的年纪,在他看来,所谓自己的未来也许就是有一个合适自己性子的手艺,将来满师之后能够有口饭吃,几年后能够买一块田,种几株树,盖几间草房,休闲舒坦地生活。在我们看来,虽然这个理想其实并不高尚,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对于一个十六岁孩子来说,究竟生活有多么艰难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遥远。


ben_gx edited on 2006-09-20 00:46

夕大黎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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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20:03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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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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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0 23:40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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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在那年夏末杨康去了中都,投向当年最有名的长春道长,开始习剑。

杨康的行李挺简单,很快就将自己的床铺好,走出自己的静室,想要在观里到处走走看看。到一个地方就看看周围的情况,这是杨康的一个习惯,怎么养成的杨康恐怕自己也记不起来了,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很多时候他总时很留心周围,往往有出人意料之举。刚才走过静室前回廊的时候,边上仿佛有一片池塘,只是带路的小道士行得急,怕跟不上。不知为了什么,放着大好的中都不要,长春道人偏偏跟朝廷要了中都南面三十里的一片山,在山里建了自己的观。丘真人名气响,又是朝廷的红人,造起观来颇为浩大,依山而建的宫房重重隐在山中,只怕跟丢了就迷了道路,于是杨康没有来得急仔细看就走过了。现在无事,刚好可以沿原路去看看。

刚走出静室,转得一个弯,就看到回廊有个口,从那里走出去,地下随意铺着些石板,隐隐通向刚才池塘的方向。信步走去,又转过两个弯,见到好大一个水面,不是一个池塘,原来是一个湖。这会儿是日将落山的时分,光色很暖,下午暑气已将退去,湖面有更清风徐徐吹来,对面山映在水里,湖绿色的底,点缀着风吹起的细浪尖上的点点金色。未曾想到在这中洲能见到这番景色,杨康看到此景不禁一愣。禁不住双手交在身后,站在那里观起景来。

其实我们知道,所谓负手观景,其实实在是一件很关乎心境的事情,心静则景雅,心浮则景杂。杨康这会儿正是左右无事的时候,轻风拂面,正是惬意的时候,回想到离家前的场景。杨铁心嘱咐他说,如今世道,学剑听说是件颇为风雅也是颇为轻松的事情,比起学制剑的人要轻松的多,所以就让他来学剑。而天下武学正宗的就是王重阳那一派,长春道人丘处机是王门人中最有名的一个,到中都跟丘先生准没错。杨康于是依言边来到中都,现在算是顺利地成了丘的门下一名了。前途虽不能说明朗,也算得光明一片。

正在想之间,背后有人说到:“这位兄台请了。”


ben_gx edited on 2006-10-02 22:19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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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2 22:41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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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杨康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站在身后,拱手行礼,口中说到:“在下郭靖。”杨康赶紧回礼:“在下杨康。”

原来郭靖也是在重阳宫学艺的,只不过他学艺学的早,已经是马珏的弟子。重阳宫里学剑的人不少,可是郭靖资质平庸,人也不聪明,所以进展甚慢,他又为人老实善良,常常被师傅们抓去干些零活,所以师傅们倒挺喜欢他的。今天得知有新师兄弟来了,郭靖就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杨康这个人生活随便,倒是没有什么要求,于是问了何处打水,何时吃饭诸如此类的问题,另外便向郭靖请教学剑的情况。

原来学剑与杨康所想有所不同,原以为学剑便是学招式,学套路,待到艺成,就可以满师下山了,可是郭靖告诉杨康,如今宋金交兵,持剑打仗的已经是专业兵卒了,而高深的武艺在行军打仗时没有什么大用,反倒是宋国发现剑的式样与质地比较重要,于是重阳宫作为国家指定的军事基地,招门徒进行武器的研制工作。郭靖还神秘地说,上面说了,如果研制的剑投产,那么研发人可以进重阳院去做设计工作,还可以授官职领奖金。而隔壁另有一拨人专门学剑的材料,比如锡铜比,炉火温度等等,郭靖也不是很懂,但是知道他们很辛苦,常年在炉子前做实验,个个薰得跟火腿一样颜色。

杨康问:“要是学完后不去重阳院,还能去什么地方工作么?”郭靖自豪地说:“我们学这门手艺的,前途多了去了,外面哪个城不需要个学武器设计的?且不说交兵作战,就是平时你设计的剑制成了,待到打制装备齐了,上面常常又下令要换新装备了,全靠重阳院哪忙得过来啊,重阳院光负责京师的就忙不过来了,各城都有自己的院来做,像襄阳院那样的大院,听说也是缺人缺得厉害。再说,要是真不想做剑了,做个玩具,做个五金还不是手到擒来?跟玩儿似的。”

杨康对郭靖的这番话深信不疑,直到后来每每在认识新师兄弟时,常常都能听到这番话才知道这是师傅常对徒弟们说的,而徒弟们耳熟能详,已经到了个个都能扯一段的地步了,甚至比这好听的多的也有,比如某南洋国的首辅也是学剑出身啦等等,而这段话的全文长之极,郭靖那么多年才学得了那么一小段,才智疏松也就可见一斑了。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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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2 23:07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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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杨康对那一次见郭靖的印象觉得很有意思,首先是因为郭靖人高马大,浓眉大眼,可是说话却不流利,有点结结巴巴的,看得出人很老实,面对杨康也有点紧张的样子,杨康很好奇如果面对女孩子郭靖不知道会紧张成什么样子;其次有意思的是郭靖竟然对于自己看风景这个举动赞叹不已,认为是非常风雅有深度的行为;再次是郭靖非常热忱,这从他颠颠儿主动跑来就可以看出来。另外这个印象还有一个有趣的地方,就是:杨康不记得这个印象是不是那天的了。

有时候在杨康的记忆里,他听到后面有人说:“这位兄台请了。”转身看到的是个穿着破烂,满脸调皮的小叫化子,看到杨康转身,竟然吐吐舌头,仿佛很开心的样子,说:“你看见郭靖么?”然后马上接着说:“没见过你,新来的吧,认不认识郭靖?嗯,想你也不认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认识他了。我姓黄,后会有期。”还没等杨康反应过来,小叫化子就跑掉了。后来第二天果然郭靖一大早就跑来问东问西,看看杨康有什么要帮忙的。杨康向郭靖问起昨天姓黄的,郭靖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那是他的好朋友黄蓉,特别爱开玩笑,常打扮成叫化样子跑来跑去的。郭靖还补充说黄蓉其实是个女孩子,是他小时候就认识了,从小玩到大的,郭靖特别说了黄蓉爱捉弄人玩儿,如果杨康日后有被开个玩笑啥的千万别放在心上。

杨康看郭靖絮絮叨叨竟然说一大堆黄蓉的事情,差点晕过去。在他的感觉里郭靖应该面对女孩子会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竟然有个女的朋友,在不久以后杨康还意识到原来黄蓉还是一个超级美女,这就更令杨康跌眼镜了。后来杨康才意识到,郭靖面对黄蓉行动自如是因为习惯了,郭黄二人是发小,也许在郭靖的心里,黄蓉不属于“女孩子”那一类吧。


ben_gx edited on 2006-11-20 00:17
ben_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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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00:15 查看他的注册信息   查看他的Blog 给他发送悄悄话 引用并回帖 搜索他发表的帖子 复制到剪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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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很久以后郭靖果然和黄蓉结婚,这个我们暂且不表,刚到重阳宫的杨康率先就认识了郭氏夫妇这件事,黄蓉认为杨过显然是先见到的她,糊里糊涂的郭靖早已忘个精光,不过既然老婆大人这样说,那当然错不了。所以在杨过的心里也有些动摇,不知道他究竟先见过的是谁。

转眼间数个月过去,杨康在重阳宫已经生活得很习惯,唯一的缺憾是还没有见过长春道人本人。每天的功课就是学习设计史,由于这些课程简单而单调,不需要全真七子亲自操刀,所以是由师兄们教授。教上古剑史的是一个叫赵志敬德家伙。杨康不是很喜欢这个师兄,每当看到他讲得满嘴喷沫的时候就觉得异常反感,尽管杨康也承认赵志敬课上得不错。

另外杨康还认识了一个小师弟叫尹志平,这小子看上去有点老实,杨康倒是挺喜欢的。

既然杨康每天没有很多的事情可做,就跑去藏经阁去看一些书。由于文人的那些傻意气,他总是看一些积满灰没人看甚至没有人想得起来的古籍。我们知道这是一种不怎么好的习气,人们总是希望自己说的话能够在古籍上找到出处,以证明自己与古人暗合。还有一种想法就是觉得如今之世古不存焉,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被那些废物后代忘了,自己就要肩负起重振的历史责任,于是翻一些古东西来重新加以阐释,希冀自己能够根据古书找到一些新的东西。

那阵子杨康正属于兴奋期,每天的生活简单异常,就是去上课,去藏经阁看书
,和郭靖、尹志平一起谈论剑道。由于杨康家境不错,不需要像郭靖那样要帮师傅干活来赚一些生活费,也不需要像出家的尹志平那样早中晚上课,所以他能花比较多的时间来看书。

杨康也喜欢看书,如我们所知,这遗传自他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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